“我自然不介意与你在此多相伴几日,只怕这并非你所愿吧?”
谢凝夭闻言,眼中寒光乍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不是不知道,我最厌恶的便是——”被人威胁!
沈言白还未等谢凝夭说完,便打断她的话,道:“我知道,正因如此,你更该安分些。”
“就像那时我一样,听你的话。”
谢凝夭只觉得荒谬,眼前的沈言白在她看来已经是疯了。
可转念一想,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两个疯子,谁又有资格去指责对方?
谢凝夭捂着仍在隐隐作痛的胸口,转身离去。
这一次,沈言白并未立刻跟上,他强撑的身形在谢凝夭转身后猛地一晃,不得不伸手扶住身旁一株桃树的树干,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唇,终究没能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殷红的鲜血自指缝间渗出,滴落在地面,洇开点点的艳红。
谢凝夭所受的每一分伤痛,都会加倍的反噬在他的身上。
如今他既要维持这神域,又要净化谢凝夭体内的魂咒,早已将绝大部分灵力耗尽,护体的灵力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