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白直直看进她眼底,问:“我给你的药,你为何不用?”
谢凝夭一脸茫然地抬眼,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给我药了?”
沈言白:“”
沉默弥漫开来,谢凝夭脑中却忽地灵光一闪。
那个被她随手丢在窗角的青玉小瓶!
原来是他。
谢凝夭眼睫飞快地颤了颤,恍然道:“哦——!”她仿佛刚回忆起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我想起来了!用了用了!我当然用了!”
沈言白审视着她,语气笃定,道:“若真用了那药,断不可能到现在还未全愈!”
谢凝夭被他戳穿,心底翻腾起一丝被看透的懊恼,暗骂这人当真不识趣,送个药也这般鬼鬼祟祟!
大白天光明正大地给不行吗?又不会要了他的命!
她强行压下方才的窘迫,努力绷住表情,甚至带上了一点夸张的真诚:“啊那个,我是!”
她顿了顿,像是在艰难地组织语言,“正因为那药实在太过珍稀了!我才才舍不得多用的!”
沈言白紧蹙的眉峰微微一凝,那原本紧绷的心思随着她这句半真半假的“解释”,松动了几分。
“如此便好。”他开口,声音比方才和缓了些许,“既是如此,日后若需要,只管来寻我要。”
谢凝夭唇角微微撇了一下,冷哼一声,道:“你躲我像避瘟神,我怎么去寻你?”
沈言白:“”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