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仙门择徒,素来只从人族簪缨世族中遴选,纵有出身微末的,也必是品性端正,何曾有过这等来历不明、毫无教养的野路子?”
“正是!一颗老鼠屎,生生坏了满锅的清汤!”
若是往日,此刻她掌中那碗滚烫的汤羹,早已泼向那几张聒噪的嘴脸。
然而今日,她却只是指尖微微一紧,旋即松开,面上波澜不惊,仿佛未闻。
只因她身前不远处,另一簇弟子正在低语,议论着沈言白。
“听闻沈师兄又在禁阁里闭门数日了?”
“可不是?每年此时,他总要进去闭关十天半月,真不知究竟在做什么?”
“我知道些内情!”一个声音带着几分卖弄响起。
“快说!”
“听说是在修习某种禁术!”
“绝无可能!”立即有人反驳。
“哼,你们懂什么?”那声音带着笃定,“此禁术非是寻常邪法,唯有历代掌门方可承袭的秘传!只是凶险异常,百年来若能有一人悟透已是侥幸!”
“当真?”
“爱信不信!”
谢凝夭垂眸,凝视着面前陶碗中残余的汤水。
澄黄的液面,因她指尖微微摇动着汤匙,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禁术?
很厉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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