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听到威远侯府传来的消息,太子有点混沌的脑子,一下子就灵醒了:父皇竟然还没放弃要对母后下毒手?!

他突袭白马寺,除了掀白马寺的老底,避免自己母后被逼到这个魔窟中清修,还为了给朝廷和皇帝填补一些空缺。

抄了白马寺和那几个官员的所有家资,加起来虽然还不及宝藏的十分之一,但已十分能解燃眉之急了,而且将皇帝自己偷拿国库银钱造成的损失,也补上了。

皇帝不仅没有庆幸和感激,竟然还惦记着母后所掌握的那份宝藏?

太子悄悄握紧了拳头,挥退了身边的暗卫,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处理手上的事。

一直到了夜里,太子才做出疲累的模样,命人伺候他洗漱安寝。

待白马寺中除了守卫们,其他人都睡着了后,太子悄无声息地起身,换了和暗卫们一样的黑色衣裳,骑上快马,带着人赶到了崇云寺。

待到了崇云寺时,皇后才结束了一日的清修,正准备歇下。

见到太子到来,皇后并未十分惊异,只是有些心疼道:“煜儿,你瘦了一些。”

太子心中一暖,他日日都赶回去上早朝,他的父皇却从未对他道过一声辛苦,从未注意到他瘦了憔悴了,只有母后才将他当做一个孩子看待。

“回母后,儿臣无妨。”

皇后摆摆手道:“既是只有我们母子在的场合,你就不必如此客套了。”

太子应了好,被皇后摆手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上前,拉住皇后的手,凑到昏黄的油灯下仔细看:“母后,您的手,怎么变得如此红肿了?”

皇后自己也看了看,道:“这天寒地冻的,自然是长冻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