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我给您准备的那些药油什么的,你都没用吗?”
皇后抽回手,道:“用了一些,只是这庙里还有人盯着,不可做得太过。我若连冻疮都没长,你父皇又如何相信,我是真的来吃了苦呢?我这只是有些红肿,还算好的,我看这里有些小和尚,手脚都冻烂了,脸上也是红红的冻疮,不比我还惨?所以我便将一些药油分给他们了。”
太子心中一酸,这么好的皇后,他父皇却一点都不懂的珍惜!
这些年来,他深切感受到,自己母后虽只是一宫之主,却比皇帝那个管着偌大国家的君主,对百姓的苦难还要关心与感同身受。
也是因为受了母后的影响,他才将百姓与天下装在心中,不敢放下。
见太子眼眶有些红了,皇后微微笑了笑:“你这孩子,心肠软得很。你这大半夜赶来看我,总不是因为想娘了吧?”
太子泪意憋了回去,道:“是有要紧事告诉娘,今日我得到威远侯府传讯,父皇已经在安排人扮做山上的土匪,来崇云寺截杀您了。而且还计划寻一模样像我的少年赶过来,好听您将宝藏的消息交代给他。”
皇后眉头皱了皱,又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找人假扮你?他当谁都和他一样,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
太子忙道:“娘,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回父皇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皇后死在宫外,比死在宫里要好甩锅得多。这皇帝是既要又要,又想要那笔巨额宝藏,又不想被人怀疑自己杀妻。
“我知道,”皇后依旧淡然自若道,“既已提前被咱们知晓,就有防范的法子。”
太子点头:“母后,我想加派一些人手到崇云寺附近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