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衡的话,撕掉了她平日里自我欺骗的假话,让她不得不直面这种残酷的事实。

那继母你了半天后,终于往后一撅,晕了过去。

早已经候在一旁的徐大夫上前把脉了一番后,道:“怒急攻心,且惊恐过度,所以晕厥了。这种是能自发醒来的,所以不用担心。”

显然是这继母用过这一招,徐家人都心知肚明,所以特地让徐大夫一直在旁边候着。

事实不出大家所料。

继母被送回娘家,徐五叔被族中惩戒,离开了富庶的江陵,被安排到了偏远的地方打理产业去了,徐五叔的妻儿自然不会受什么牵连,她们还是受害者呢,族里还会给予安慰和关照。

这种处理有点虎头蛇尾的,乔若衡觉得还有点不过瘾,她还没怎么和那个继母骂几个来回呢,就这么过去了,以后没怎么好的机会骂她了,实在是可惜了。

至于自家那受了不小的打击,又受了许多气的丈夫,就回家去关起门好好安慰吧,还有公爹那边……

乔若衡只稍微想了一下,就抛到了脑后。

那只是公爹,又不是自家男人,管那么多做什么?那么大个人了,还栽到那样一个拙劣的坑里面,不好好难受一回,是吃不进教训的。

江遐年吃着瓜也觉得,这处理也太简单了,只是徐家这种人家,也不可能像安国公府那个,背地里一刀一个,徐氏族里能快刀斩乱麻地主持了休妻,又直接将那个继母和私生子扭送走,又把徐五叔“发配”了,算是办事利落的了。

这几天,除了乔氏天天跟着闺女吃瓜,江巧年也见天往乔氏这院子里来,江玉容看得十分眼热,江巧年不是乔氏亲生的明白,比亲生的都还要亲近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