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十分理解道:“若衡你记得多安抚劝慰他,这些事儿处理好了,你们家以后都是舒坦日子。”

乔若衡笑得灿烂:“姐姐说的是,我记住了!”

等上了马车后,江玉容一头雾水地问:“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

乔氏轻叹了口气,将徐家那些糟心事儿说了一遍,江玉容和蒋雅听得震惊连连。

许久之后,江玉容才缓缓回过神来:“那……那徐庭珂家……”

乔氏拍了拍江玉容的手安抚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徐庭珂家只有他和一个寡母,没有娶继母的机会,当然不会有这些糟心事了。而且徐庭珂母亲的为人,不是早就打听过几轮了吗?是个挺好说话的人。”

之前徐庭珂幼年丧父,靠寡母抚养长大的情况,让江玉容顾虑挺深的,她前婆婆也是个寡妇,即便是她有几个儿女,也将儿子们看得十分紧,喜欢磋磨儿媳妇。

这回来江陵,就是特地打探了一番,才愿意与徐庭珂继续接触的,否则,她早就断了和徐家做亲家的念想了。

因为自己的事,江玉容对徐庭珂的考察是方方面面的。

江遐年在一旁听了,倒是不惊奇她娘知道了这个事,只高兴姨妈和姨夫他们终于没有被蒙在鼓里了。

姨妈嫁入徐家后,看似靠着徐家的名声,能让她的生意更上一层楼,实际上却是危机重重的,盯着她的产业的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