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让一听就气炸了,顾不上族中教导的,不许与人冲突争辩的教训,直接回嘴道:“你有什么资格和若衡比?!啊?!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连若衡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乔若衡忍不住微微摇头,这男人真是太斯文了,骂人都骂得不痛不痒的,还骂不到点子上。

不过,谁叫她第一眼看上的就是他的斯文温和呢?

乔若衡将丈夫往后拉了拉,自己缓步上前,道:“我确实是二婚,但我前面嫁进曹家的时候,你在哪里呢?哦——你在忙着勾搭五叔,生怕五叔不上你的床呢!你以为,你生了个儿子就绑死了五叔,可我还给曹家生了两个儿子呢,我还不是想要和离就和离了?清让说得对,你和我比?你拿什么和我比啊?我不用靠啃婆家来贴补娘家,也不用拿我儿子来讨好兄弟,我想踹掉男人就踹掉了,我想嫁的男人也嫁了……你说你哪里比得上我?”

听到乔若衡这番话,那继母果然气得脸直接通红了。

现在嫁进了徐家,乔若衡也随了徐家的风气,不说粗话了,但说出来的话也是字字句句地扎心,比直白地骂人还要刺激人。

这可比直接骂脏话骂祖宗十八代还要诛心。

这个继母活了大半辈子了,不就是一直活在怕被人抛弃,怕别人不要她的惶恐中么?

继母听到乔若衡的话,气得指着她的手都忍不住发抖:“你……你……”

她心里知道,就算是她心里觉得乔若衡和她一样,也是破鞋,但乔若衡是那种丝履缀明珠的破鞋,即便是破了,也有的是人宝贝,甚至有人会费尽心思将它修好;可是她自己就是那种坏了就会被人抛弃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