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容吩咐道:“给准备一杯清水来!”

水端上来,江玉容沾了一点点,滴在那印鉴上,令人意外的是,那印泥没有化开,只出现了十分细微的晕染,这种不晕不散的印泥,绝对是最上等的。

点了一点点水以后,再闻那印鉴,松香味明显多了。

乔氏立即道:“这是宝章印泥!”

乔若衡也点头道:“我也觉得是宝章印泥,只有宝章印泥才能印出这样的效果,才有这种松香味。”

见小侄女还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乔若衡便解释道:“宝章印泥是一种特供印泥,每年出产不到八十盒,其中绝大部分是要上贡给皇家的。福京的宝章印泥,大多只有一个来源,就是皇帝御赐。当初爹被皇帝赏赐了一盒下来,还被我软磨硬泡要走了,送给了蒋毅真。我把那盒宝章印泥送给他的时候,他给我讲了许多这个印泥的特性,说这个印泥如何难做,如何好用。”

这次再提到蒋毅真,江玉容的情绪就稳定多了。

李四妹听了后,道:“吴浩和京中的人有联系的事,是咱们早就知道的事。”

乔氏摇了摇头,指着印鉴道:“但这个印泥,能帮咱们缩小一些范围,许多人得了宝章印泥,并不会这样随手用,只有在读一些孤本古籍,或者欣赏名家字画时,才会用来郑重地盖印,而能随手用在这种私人印鉴上的,此人官职定不下于三品。”

为了避免李四妹没有概念,江玉容补充道:“我爹才被皇帝下旨擢升为二品户部尚书,而他在三品户部左侍郎的位置上待了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