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种事不仅是会落到她这种穷苦的女人头上,也会落到有尊贵身份、有丰厚家底的女人身上。
乔若衡和乔氏忙安抚了一番,江玉容的情绪很快便平复了下来,道:“好了,没事了,我也不是惦记蒋毅真,我就是一想起来就为自己不值。”
江遐年看到大姑这样子,吃瓜的心思全都没了,剩下的只有对大姑的心疼。
她知道江玉容并不是怀念过去之类的,蒋毅真的背叛,就像一根刺一直扎在她的心里,平时的时候不痛不痒,一旦触及,就会直接让人情绪失控,甚至是崩溃。
这根刺也只能靠时间去消磨淡化,没有别的办法。
江玉容不是祥林嫂那样的人,很快她就收拾好了情绪,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那枚印鉴上。
“这枚印鉴是私人印鉴,上面的字体并非任何一种常见的字体,所以它应当也是一种辨别的依据……”
为了能看清楚这枚印鉴的情况,江玉容凑得很近,恨不得能将这印鉴看出一朵花来。
就在她看的眼睛珠子都发疼的时候,突然闻见了一股味道,江玉容忙凝神,又小心地抽动着鼻子闻了一会儿,惊喜道:“这印泥里,有一股松香味!”
“有松香味?”
乔若衡和乔氏都有些意外,凑上去闻了闻,好像闻到了,又好像没有,给李四妹闻了闻,她什么也没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