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田地在,她就不那么担忧害怕了。

花嬷嬷在一旁等了一会儿,才担忧道:“那老账房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老夫人慢慢地回过神来,道:“要不是死在哪儿了,就是偷偷跑了吧?”

花嬷嬷一惊,道:“会不会……会不会已经被大理寺抓起来了?”

老夫人缓缓放下手,将手中的田契地契一张一张地放回螺钿盒中,道:“应该没有,若向学明真抓住了老账房,就不必找老四老五喝酒去了。呵呵……难怪……难怪大理寺什么都找不到,恐怕那老东西又先下手为强了。”

花嬷嬷更加惶恐了:“老夫人您的意思是……侯爷他已经发现这事儿了?!”

老夫人手上顿了顿,听到花嬷嬷说破这个事,心中也涌起了一阵恐慌,不过她很努力地压了下去。

她努力镇定下来道:“要不是发现了,咱们还能安坐在这儿?侯府怕是已经被皇帝下令斥责了。”

花嬷嬷一下子呆住了,是啊,这不就是老夫人一直想要的,老侯爷替她遮掩擦屁股吗?为何意识到这个是真的以后,不仅没有先前的得意和畅快,只觉得害怕和恐惧呢?

满心惶恐的花嬷嬷没有发现,老夫人的手已经有些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老夫人费了好长时间,才将田契地契一张一张放回去后,“啪”地盖上了盖子。

花嬷嬷被吓得浑身一抖,仿若惊弓之鸟。

“明日你去张府一趟,让我哥他们去找找老账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反正他们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总不能白养着他们不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