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自己两个儿子闲的没事干,连个官职都没捞着,就是老侯爷这个亲爹偏心的结果。至于当官要才能一事,老夫人直接忽略了,京中那么多权贵,谁家没给自家儿孙运作过关系,走过后门?权贵子弟当官要什么才能?

就比如那向学明,即便他是通过科考入的官场,可是那又有什么用,不一样查不到她占下的那些田地?所以官至大理寺少卿的才能在哪里?可见也是没什么才能本事的。既然向学明行,那老四老五当然也行。

花嬷嬷心中更加觉得古怪了。

老四老五去和向学明喝酒的事,老侯爷比老夫人知道得还早一些。

老侯爷听说后,只略顿了顿,就不在意道:“不必理会,随他们去。”

向学明是个什么心思打算,老侯爷心知肚明,但向学明这算盘可是打错了,老四老五两废物可是真废物啊。

老夫人躺了一会儿后,从向学明身上,想到了自己那两千多亩田地的事情,也有些奇怪,这向学明就算再蠢,也应该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的,怎么这半个月里还毫无进展?

于是老夫人又坐起身,吩咐花嬷嬷道:“你去找那个账房看看,让他注意着些,把账本给我藏好咯!”

花嬷嬷心道,人家大理寺已经查了半个月了,你猜想起这一遭,是不是太迟了,但她心中也有些慌,应了是以后,出去唤了两个小丫鬟来老夫人跟前伺候,她自己去办事去了。

要不是她男人和老夫人这些年培养的亲信,都已经被老侯爷拔掉了,花嬷嬷又何至于需要亲自去办这个事情呢?

花嬷嬷心中十分难受,但出去了一趟后,很快就化作惊恐了。

老夫人下午歇息了许久,闲极无聊又念了一会儿经,捡了会儿佛豆——这时候她心中想的,口中念的都是两个儿子的前程,所以格外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