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成心中的喜悦之情,顿时消失了一大半,忙道:“您的话,我们都记着呢!连白马寺走水一事,都未曾和她多提过。这次老账房的事,是因着茹儿担心我才问起来的……”

江玉成越说声音越低,底气越来越不足了。

见老侯爷又要拿书了,江玉成忙道:“爹,您先听完我说,再撒气不迟。那老账房全都说了,不仅交代了账本被藏在哪里了,还说了真正派他来干活的人是谁。”

“那你还不快说?”老侯爷脸色难看道。

“账本被他埋在了乱葬岗一个坟包里了,而且他还交代,真正让他来干活的,是‘商会’。”江玉成忙道。

老侯爷的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商会?是哪里的商会?光是大商会就有西北商会、江南商会、广南商会,另外还有数不清的中等商会和小商会。”

江玉成道:“老账房说,就是商会,不是哪一处的商会,我怀疑,这名字就是个障眼法,人家根本不是商会。商会是会养一些身强力壮能护送货物的打手,但不会豢养和培养死士,那样太不划算了,不符合商人们的习惯风格。”

老侯爷忍不住思索开了:“你的意思是,商会虽然名字是商会,但实际并不是为了做什么生意,而是有别的目的,譬如说弄倒我们侯府?”

江玉成应道:“这是我的想法。那老账房也只知道这么多,他并非商会特地培养出来的人,所以了解得也不多,只知道聘任自己的是个商会。对于老夫人的事,他也不大清楚,只知道是个田地很多的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