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微微坐直了身体,沉默了良久,才问道:“你如何确定,他说的都是真的?”
这时江玉成忍不住笑了笑,才道:“说出来,爹你也可能不大相信。之前听年年说,老账房被老鼠咬掉过脚趾头,我就让人弄了许多老鼠来吓他,结果他并不为所动,就像受刑时一样,别人会痛哭流涕求饶的刑罚,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到我命人捉来了猫……”
“猫?”老侯爷露出了惊讶又意外的神色,“难道他不怕老鼠,但是怕猫?”
江玉成见一世都英明神武、机智过人的爹,也没猜到怎么回事,顿时笑得更明显了:“当然不是,他不是怕猫,是爱猫。他可冷眼看别人受苦,可自己受刑而不动声色,但他不能忍受别人动猫,尤其是他自己养的那几只猫。”
老侯爷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这和咱们当年俘获了一个靖国的小将领,人家别的都不怕,就担心他的爱马没有好下场是一个道理。”
江玉成也想起了当年那个人,道:“可不是嘛?所以有时候人还挺奇怪的。”
有时候,严刑拷打出来的供词,都有可能是假的,但这种可信度就很高。
“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还接着去办吧。还有年年的事,不许再这样了!她还小,不能让她操心太多。”老侯爷还是不忘初心。
江玉成忙老实应道:“是,爹,我记住了。”
找到了账本,老夫人那边的事查起来就更加快了。
只是据老账房说,商会那边隔一个多月两个月左右的,就会跟他要一次账本,要处理好这件事,须得在商会那边发现之前。
二月二,龙抬头时,天气正好,趁着风也不大,乔氏就将小闺女放在院子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