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族中产业不少,从哪儿捞好处不是捞?何必在这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下手?”

“这姑娘是故意选了今天来的吧?祭祖不见人,告状倒是跑得挺快的。”

……

听着周围的人的议论,江琴感觉脑瓜子里有点嗡嗡的,几乎要晕过去。

明明她才是受害的人,为什么这些人都帮着欺负人的七爷说话?难道就是因为七爷比她们家有权有势吗?

江遐年听到族人们的议论,忍不住吐槽:【难怪侯府倒台的时候,江氏一族屁都没敢放一个,连我这个有机会保下的侯府血脉,都没人伸手拉一把,族里都是这种人了啊!也难怪七叔爷觉得自己能当族长,族人们太好哄骗了呗。】

老侯爷和江玉成听到身边的议论,不由得交换了一个眼神,庆幸已经商议好了,今日之事先点到为止,不然以族中如今的人心向背,别说拉这位七爷下马了,怕是侯府自己也讨不着好。

于是,老侯爷道:“既如此,七弟是让哪位管事负责此事的,叫过来问问看吧!我倒要看看,哪个胆大包天的奴才,竟然能爬到我们江家人头上作威作福,还吸我们江家人的血供养自己!”

他威严的声音,一下子传进了在座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七叔爷暗暗咬牙,老侯爷这么一说,就是把江琴和在座的各位,都划到了同一阵线了,这个“江家人”一出,就会让许多人生出同仇敌忾的感觉来,不舍弃一两个人顶这个雷,他自己怕是没办法好好脱身了。

江遐年欣赏着七叔爷的表情,心里乐得很:【七叔爷快心痛死了,要用心腹顶锅才行啊!不然回头祖父和爹审问起来,对这里头的弯弯绕绕一问三不知,就糊弄不过去了!活该!那些爪牙也没一个好东西,欺男霸女、克扣用度、踩地捧高、耀武扬威的事都没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