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他顿时吸了一口气:“还没满周岁,口齿便如此清楚,而且有条理,一看就是个伶俐聪慧的孩子。恭喜二伯,又得一如此机灵讨喜的孙女!”
听了这话,老侯爷心里才舒服一些,笑呵呵道:“这孩子六个月时,就能清晰吐字啦!而且还分得清人,知道谁是谁,叫人都不会叫错的!”
江遐年得意地哼哼:【虽然这位叔有拍马屁的嫌疑,但他比他爹会说话多了,这话我爱听。要不是受限于身体发育的水平,喉咙和口舌发音不便利,我早就能说话了。】
当然,江遐年也知道,就算是能更早说话,她也不能直接展露出来,过于不寻常反而太招眼了。相对于显眼包,她更想当个咸鱼。
“十个月便能如此清晰地说话,确实是难得,只是这般聪慧的孩子,没托生成男胎也是可惜了,不然咱们江家能多个状元郎了!”江诚铭又插话道。
老侯爷刚消下去的火气,顿时又起来了:“你听听你自己放的什么屁!还不如你儿子有眼色!要是学不会好好说话,以后就别来我这儿了!”
江遐年搂紧了祖父的脖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托生成男的?还不如杀了我!原来这老登是个重男轻女的,真是无语住了,我们江家怎么尽出这种奇葩?大过年的,尽给人找不痛快。】
老侯爷拍了拍江遐年的背,这孩子又说傻话了,托生成女孩很好,托生成男孩也不错,为什么要去死?
不过老侯爷很赞同江遐年的话,江家确实有不少奇葩。
老侯爷对江诚铭这个堂弟还有气,干脆不理他了,只与他的儿子孙子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