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遐年毫不客气地扯着嗓子哭了起来,这种连小孩子的好座位都要抢的人,才不要给他面子!

“哟!这么容易哭啊?我就说吧,女娃不好,沾一沾就会哭,一点用都没有。”那人还继续火上加油。

江遐年差点没气成爆发的火山,于是她哭得更大声了,还口齿清晰地大声道:“抢我!你坏!”

老侯爷忙上前,心疼地将小孙女抱在怀里,有些责备道:“诚铭你也真是的,这位置是特地给她安排的,就是怕她受凉冻着,你连这么大孩子的位置都抢。”

江遐年委屈地靠在祖父怀里,眼泪汪汪的,忍不住跟了一句:“就是!”

对方已经惊得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好一会儿才道:“这……我……我就是看她一个女娃占着这主位……”

老侯爷抱着小孙女轻轻颠着哄,嘴上道:“你是觉得她小就可以抢,还是觉得她女娃娃不该坐这里?这儿是侯府,规矩自然由我说了算,我让她坐在这儿,她就可以坐在这儿,难道她一个还没学走路的奶娃,能自己跑到这里坐下不成?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儿孙也这么一串了,这点道理都不懂?”

江遐年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听到小孙女跟应声虫似的,只会就是就是,老侯爷有些想笑,但想到他还在训斥弟弟,又不得不忍着。

江诚铭的儿子,见亲爹还要继续犟嘴,忙打断他道:“这个侄女,就是玉成哥今年生的千金吧?算算时间,应当还没满岁?”

对晚辈侄儿,老侯爷脾气便收敛了一些,道:“正是,你们还来吃过满月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