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进了门,乔氏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这……这是……”

乔若衡长话短说,和那个管事的结束了谈话,道:“今日先到这里,你待会儿记得去厨房取一份月饼,算是给你们家的节礼了,去吧。”

“是,小的先退下了。”

等到那人退出去了,乔若衡才道:“是的姐姐,他就是朱祥。”

乔氏吃了一惊:“他不是曹庆元的人吗?”

乔若衡见她还抱着熟睡的江遐年,便将小侄女接了过去,顺便让姐姐先坐下了,道:“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乔氏很意外:“你的意思是,他们全家的卖身契,你赎回来了?”

乔若衡摇了摇头:“也不是赎了回来吧,就是我故意找了理由,把他赶出去后,他就按照我的吩咐,去了曹庆元那边。曹庆元手边不缺人用,朱祥过去了都没处下脚,坐了一段时间冷板凳,然后找机会和曹庆元说想给全家赎身。”

乔若衡喝了一口茶,乔氏有些迫不及待地问:“所以他是自己赎了身后,来你手底下做事了?”

乔若衡摇了摇头,喝下茶后,才继续道:“曹庆元哪里会那么轻易放人?他故意吊着朱祥,朱祥也明白他的意思,一点一点地把东西往外掏,一直到被掏空了,曹庆元才转手把他们一家卖了。”

乔氏有些无语:“曹庆元都拿到朱祥的家底了,怎么还不肯放人,还要把人再卖一回?”

乔若衡很了解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丈夫:“因为朱祥不仅没做出什么成绩,反而跟着我得了好处呗!就算是朱祥表现得不跟我一条心,曹庆元也是不会信的。但是从我这边过去的人,曹庆元也不会放心用,卖掉朱祥一家,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