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坐在马车上,透过车窗看着弟弟们的背影消失了,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个时候,江遐年也跟着叹了口气:“唉……”

众人愣了愣,然后忍不住齐齐笑出声来。

乔氏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你叹什么气?嗯?小小人怎么那么多想法呢?”

江遐年靠近亲娘怀里,假装假寐,实际上心里在嘀咕:【我这不是在为我舅舅们担心么?总觉得二舅几次考进士没成,都有更加深层的原因。二舅舅虽然性格活泼了一些,但读书的天赋是有的,又有外公重金聘请的开蒙老师,底子打得很不错,按照道理,考个进士说不上手拿把掐的,但也不至于每次都恰好差那么一点吧?还有三舅,明明是个天选读书人,别人认为十分痛苦的读书写字之类的,他享受其中,这样的人考科举,不轻轻松松?】

小闺女心中嘀咕的话,让乔氏心中一寒又一寒的。

之前年年说乔家会毁于大火时,就说二舅三舅都没能考上进士,一个死在大火中,一个被大火烧成废人,后半生贫病交加到死,那个时候主要注意力都被大火的事牵住了,倒是有些忽略了两个弟弟怎么连番考不上进士的事。

乔氏忍不住回忆了一下兄弟几个一路考过来的历程,虽然乔老爷子觉得几个儿子各有各的缺点,但跳出来看的话,会发现乔家兄弟在考试上还是挺行的,一路从最简单的县试到乡试,失手的时候少,只有会试这一关,才显得颇为不顺。

这背后,难道是有什么缘故?

乔氏低头看向怀中的闺女,却发现江遐年已经昏昏欲睡了,出来了这半日,她吃了那么久的瓜,也已经累了。

乔氏只好暂时抛开心中的疑问,抱着闺女轻轻哼唱着曲子哄睡起来。

回到了住所,就发现整日在外的乔若衡,今日却是回来了,她的马就在前院吃草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