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明白朝中不能一家独大的道理,但他觉得,皇帝为打压威远侯府已经有些过头了,对这个做法并不十分赞同。
威远侯府被打压下去了,抬上来的安国公,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意识到自己想远了一点,太子很快把思绪拉了回来,继续道:“我听说,张知兴是想进户部?想进户部做个五品员外郎?这怕是不太合适。”
江寻年愣了愣,没想到自己表明不了解这些,太子还在继续说这个事,所以,太子并非是想试探自己,而是想透露信息?
五品员外郎看上去官职不高,但问题是,他大舅舅乔乐安也是五品,张知兴能与他形成掣肘。
想到张知兴那在官场多年老油条的做派,再想想自家大舅,江寻年感觉后脑勺有点发麻。
要是张知兴真和舅舅成了掎角之势,那对付自家舅舅,岂不是手拿把掐的?
江遐年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她第一反应和自家哥哥差不多,吓得立马翻起了系统:【太子的消息还真灵通!张知兴确实是想谋一个五品员外郎!安国公已经应下了,张知兴已经给安国公奉上了上千两黄金,两匹宝驹,还有一堆书画古董之类的宝物,并且允诺,等到他拿到官印正式入职了,还要将南方两个田庄送给安国公!他到底贪污了多少啊?为什么送礼那么大方!】
江寻年咋舌,张家不是还想在侯府借院子落脚吗?可他们明明那么有钱!根本不会缺地方住啊!
太子也吃惊,现在官员贿赂都送这么多东西了吗?比他之前知道的行情还要贵了一些。难道这价格还是年年看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