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点了点头,没有一听见江遐年的心声,他是有点失望的,怀疑自己没说到点子上。

他转念一想,问道:“近日,我常听见张知兴这个名字,听说是你们侯府的亲戚?”

江寻年顿时提起了一颗心,谨慎应道:“是的,殿下,他是我们府老夫人一母同胞的哥哥,也是我们祖父的舅兄。”

“哦?既然是这么一层关系的话,为何他与安国公走得那般近呢?”太子故意追问道。

太子看似是等着江寻年的回答,实则竖起了耳朵,等着江遐年的搭腔。

果然,在江寻年谨慎地说自己不了解这些事后,江遐年不满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他们臭味相投呗!安国公靠着郑首辅留下的人脉,对朝中官员的调动有话语权,而张知兴在任上时,靠着捞油水攒下了一些家底,正好张知兴想用钱买官职,而安国公又能帮他达成目的,两个人可不就狼狈为奸了?】

江寻年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这些都是明摆着的事儿了。

太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安国公屁股底下不干净,他是知道的,只是安国公做事还挺谨慎,错处不好抓,就算是抓到了,也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地方,皇帝也总是轻轻放过。

若是这次,能把他和张知兴的事摸清楚,那……

很快,太子就摁住了这个念头。

他知道皇帝为何抬举安国公,并非是因为安国公真的多得圣心,也不是因为安国公真的是国之栋梁,不能倒下,而是皇帝想用他来与威远侯一派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