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乔氏心念微微一动,要不,等问询那妇人的时候,将大姑姐带上?
事情暂告一段落,马车继续往侯府而去。
没多久,就回到了侯府。
下了马车后,乔氏吩咐齐嬷嬷将那妇人带下去先安顿好,另外又命人去叫了府医,送江玉容回院子后,等着府医给她处理好了额上的伤,才放下心来。
江玉容见乔氏紧张的样子,心中受用,安慰道:“你别担心我,这包很快就消下去了,又不会留疤。”
乔氏点了点头:“大姐无事就好。那个车夫,我已经让他自己去领罚了。还有那个突然扑过来的妇人,我命人带回侯府了,到时候大姐你和我一起去问问?毕竟害得你受伤的是她,待问个清楚明白后,大姐也可以拿个主意怎么罚她。”
【咦?我娘这主意不错诶!让大姑听听那个妇人的事,或许这个从不向命运妥协和气馁,只一心想要为自己争一份自由的榜样,能让大姑想开一些呢?与其伤心内耗,不如学学她如何想办法创死别人。】江遐年感觉思路打开了。
江玉容和离后自怨自艾,不是因为舍不得蒋毅真那个男人——虽然确实有那么几分不舍,但也消散了,而是因为从小到大被灌输的理念就是,女子名声名节很重要,不然会连累到儿女的婚姻的!
江遐年对这种观念嗤之以鼻,怎么男的家里纳妾,外面嫖&娼,就不见影响儿女的婚事呢?女的就那么厉害,稍微动作大点,就能影响那么大?就是太双标。
得了小闺女的赞同,乔氏受到了鼓舞,反正让江玉容去听听也没有什么损失。
江玉容道:“我倒是想去,就是我现在有些累了,想躺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