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齐嬷嬷上前来回话,她的神情显得有些惊奇,道:“回夫人,那个妇人说,她是故意往咱们侯府的马车前扑的,为的是求一个生路。”
齐嬷嬷不理解,往马车前扑,轻则被撞飞,重则被马踩死,分明是求死,哪里是求生路啊?这话忒奇怪!
乔氏意外道:“她是特地看准了咱们侯府的马车?”
齐嬷嬷应道:“八成是的。”
这倒是和那妇人有些脑子和聪明给对上了。
了解这一切后,乔氏很快有了主意,吩咐道:“将妇人带回府去,好好看押起来!因着她的鲁莽,害得大姐撞伤了额头,这个责任不能不追究!”
齐嬷嬷应道:“是!”
很快,齐嬷嬷将乔氏的话传了下去,那个妇人看上去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反倒是那个男人闹得很凶:“那是我媳妇!你们不能随便带走她!”
齐嬷嬷冷哼一声:“你要是想跟着一起蹲大牢,我们可以带上你一起!害得我们侯府的大姑娘受了伤,还想就这么跑了?门都没有!回去准备好赔偿的银子再说,否则都送去做苦力!”
男人一听要银子赎人,顿时觉得十分晦气,立马骂骂咧咧地跑了,好像生怕侯府讹上他似的。
见那妇人被自家带走,没有让她重回赌鬼丈夫的魔爪,江遐年才觉得暂时放下了心:【被带回侯府,比被卖到娼寮里去要好,希望那个妇人抓住机会,跟我娘讲清楚她的困境吧,她那么聪明,应该知道要怎么做的。唉……这个破世道,女人真难啊!】
乔氏和江巧年也很认同,就像江玉容和蒋毅真和离这事儿,明明犯错的是蒋毅真,背信弃义的是蒋毅真,结果现在被人议论的却是江玉容和她的女儿,真是太不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