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思仪和李羡意接到李序州的一刻,他“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

“二叔喊我在学堂里写课业等他,结果我写了好久,写得天都黑了,课业没写完,也没等到二叔。幸好夫子将我带回了他家,不然我都没地方睡觉!”

周思仪不好意思地对李序州赔了好几声不是,又对着李羡意挤眉弄眼,示意他赶紧哄哄孩子。

李羡意非常生涩地哄了李序州几声,李序州被他哄得哭声更大了。

周思仪只能道,“序州,我们在这儿呆不了几天了,收拾完东西,给你娘和学堂里的小伙伴儿们道完别,我们就要启程回长安了。”

李序州瘪了瘪嘴,他没有拒绝,没有哭闹,只是呆呆地望着他们两个大人,“二叔答应我了三个愿望,还有一个没完成。”

李羡意觉着以李序州的性子,多半是要些吃食玩具之类的,他点了点头,“你说吧。”

“二叔和舅舅,以后都要好好的,舅舅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要第一时间告诉二叔,不能再心里藏的,二叔与舅舅吵架了,也不能动不动就将舅舅关到掖庭去。”

周思仪和李羡意相视一笑,对这个小大人许下了自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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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书舍人小金有些高兴,也有些烦恼。

上次帮圣人代笔了那首催妆诗后,他就连升三品,得圣人青眼,成为了圣人的御用写手。

就连为皇后娘娘拟写册封圣旨这样大好的差事,也落在了小金的身上,只是他不免遗憾自己才疏学浅,穷尽腹中墨水,才能堪堪达到圣人的要求。

“凤承华胄,门袭钟鼎。”

虽然皇后娘娘的父亲从前只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还因为与先皇的勾当被圣人定了罪,一家子也都被发落了,但圣人说娘娘是累世簪缨的世家大族,准没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