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你莫要开我家阿郎的玩笑了,”云浓泪眼汪汪地攥着周思仪的手道,“那日禅心寺起大火,所有人都说小阿郎你死在了山上,我都哭得快要断气了……幸好公主她见我哭得可怜,告诉我你还活着,只是逃到了扬州城里来……”
周思仪替她捋了捋鬓边的碎发,从长安到扬州这么远,她一路风餐露宿定然很辛苦,“到了就好,到了就好,莫哭了,先坐下吃饭吧。”
云浓刚往嘴里塞了一口,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这是什么菜,好难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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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繁星在天,粲然得似老王爷身上缀满的金珠,她和云浓搬了两张躺椅来睡在院子里院子里。
周思仪拉着云浓的手道,“幸好你来了,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我知道,我尝了大小姐煮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云浓感叹了一声后道,“以后还是让我来操持我们一家的吃喝吧。”
“还有一件事,”周思仪皱着眉道,“圣人的皇叔蒋王正定居在扬州,她女儿……很是难缠。”
云浓呆愣愣地看着周思仪,“小阿郎说的难缠,是像公主一般的难缠吗?”
周思仪点了点头,“这事也容易对付,我便谎称你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从前定过婚,家乡糟了灾,来投奔我与阿姐,等孝期一过我们便成婚。”
周思仪想了许久,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上辈子,她为了应付朝廷对于她久不成婚的议论,和云浓结为了夫妇,虽然因为良贱为婚,她挨了三十板子,但也算将这个事情糊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