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琼花观匆匆一瞥,自己女儿对他便情根深种,倒省下了他将来去榜下捉婿的麻烦。
随从敲响了房门,蒋王仍沉浸在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愉悦之中,他暗道,“若不是什么紧要的消息,我定扒了你小子的皮。”
随从赔着笑脸道,“也不是某非要打扰王爷您喝茶,实在是从长安来的秘旨,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小的我是一刻也不敢耽误啊。”
李定睿叹了一口气,“我这儿侄儿什么都好,就是也太勤勉了些,一会儿敦促我整治河运,一会儿又来问责我加紧屯粮,他当我是那海里的八爪鱼,我有十双手也忙不过来呀。”
“王爷您快看吧,上次圣人虽说未发落您,却命吏部的考较给您评了下下等,”随从对着蒋王挤眉弄眼道,“要是圣人生了气,将您给封到什么偏远的地方去做官,这可如何是好?”
“哎,”蒋王从逍遥椅上起来,捡起那秘旨读了起来,“不是什么大事,吩咐底下的人去办,别来叨扰本王休息!”
“那吩沓樰獨家諍裡咐谁呢?”
随从在这府衙里环顾一圈,周思仪将整个脑袋都埋了下去,千万别又分给她。
“来周聆,这事儿你来办。”
周思仪不敢面露任何难色,只道,“王爷,臣下午还要去私塾里授课呢,我的外甥顽劣,我要是不看着他,他是一点也不学啊。”
“这活计又清闲又能上峰面前露脸,顺手的事。”
周思仪擦了擦额角的汗,他派给她倒是顺手了,她忙活起来倒是有的受了。
“圣人他媳妇儿跑了,他老婆祖籍就在扬州,估摸着是跑这儿来了,要我们去搜这附近,二十来岁貌美的女子带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李定睿捋了捋胡须,“挨家挨户地搜和盘查这得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