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中的女人可以是她,也可以是每一个貌美的女人,反正这差事落到了她身上,蒋王又是个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懒政官员。

她只消带着衙门里的白直在这附近转两圈,找些二十来岁带着半大小孩的女人的情况汇报上去,他们核查完了身份发现不是,这场针对她的搜捕行动就自然落空了。

周思仪感叹道,无天意,不政治。

连老天爷都要站在她的这边,他倒要看看这天下偌大,李羡意还能亲自到扬州来捉她不成。

周思仪将悬着心重新放回到肚子里,坐回到小饭桌上便准备饱餐一顿。

这道观风好水好人好,就唯独一点不好。

她阿姐煮得饭实在是太难吃了,偏偏她又不肯让自己去外面请一个烧饭好吃的丫头来,非说自己才学会煮饭,一定要在妹妹和儿子面前露两手,每顿饭都将周思仪和李序州吃得龇牙咧嘴。

周思仪无精打采地扒拉着饭碗里的米粒,只想着她阿姐这份对煮饭的狂热究竟多久才能过去,就听薛书宁从门外探出个小脑袋瓜道,“表哥,你的通房丫鬟来看你了,可要放她进来?”

周思仪腾地一声从胡凳上站了起来,“云浓来了,快将她喊进来!”

薛书宁此时也热泪盈眶,这丫头一进门就很有礼节地送了她一小包她自己腌制的肉干,将薛书宁一个道士吃得热泪盈眶,她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只希望这个丫头能制止她表姐每天在厨房里胡作非为。

看着云浓与周思仪哭成一团,她还不忘边嚼着肉干边揶揄着,“表哥,你当真是艳福不浅,别将隔壁的郡主给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