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仪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倒不是因为这女子美得太过动魄心惊,实在是她穿得太惹眼了。
平针绣缠枝梅纹的道袍,发髻还梳了长安城中的时兴发髻,簪着一对赤金点翠的梅花簪,顾盼生辉,清丽温婉。
周思仪呆愣愣地瞅着她,她捏起手绢便笑了,耳朵上有几缕红晕,“你就是那孀居寡妇的弟弟,琼花观道长的那个书生表哥?”
周思仪点了点头,“正是在下,道姑妹妹可否帮在下带个路。”
女道士轻笑了笑,“我号浊中清,他们都管我叫清娘子,你也这么叫便是。”
周思仪与她寒暄道,“闹中闲、忙中静、浊中清,娘子的名字寓意真好。”
“你呢,小书生,你叫什么名字。”
周思仪准备好了她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我叫周聆,表字闻之,清娘子唤我周家二郎就可以了。”
浊中清耳朵上的红晕越发明显了,“好的,闻之。”
周思仪刚想说她们第一面就叫表字也太亲密了些,就算是出家人恐怕也有损姑娘清名。
就见那道姑转过头道,“闻之,你家里除了孀居的阿姐,还有什么亲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