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应对的话术她早已和李序州勾兑好,“我们家里遭了年慌,母亲病死了,父亲去长安讨生活,路上也死了,唯有我与阿姐二人了。”
不用伺候公婆,不错!——小道姑开心地攥紧了拳头。
周思仪只觉得这妹妹的步子也走得太慢了,要走到多久才能到,她赶着与阿姐用晌午饭呢。
小道姑又继续问道,“闻之,你今年多大了,可有取得什么功名?”
“我今年虚岁二十有二,前些日子里我眼高于顶,一心奔着那进士科去了,却考了几次都未中,只盼着下次能考个明经科,也好回来在私塾里当坐馆先生,收些束脩也不枉十年寒窗苦读。”
小道姑点了点头,反正她是找人入赘,功名到不大紧要,只要识字就行了。
这时候一个小虎头帽从周思仪的身后钻了出来,“道姑姐姐还有多久才到啊,我好累啊!”
浊中清顿时脸色惨白,“你都成亲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不早说!”
她暗叹了一句晦气,指了指正东方,“你穿过那琼花台,绕过堂屋就到了,你们俩自己去吧!”
李序州被这小道姑的变脸速度惊到了,他刚想解释这不是他耶耶,是他舅舅,就被周思仪死死捂住了嘴。
“谢过清姑娘了。”
不等他们走入宅院,那扇古朴漆黑的大门便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仪宝!序州!你们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