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什么,你只是明知道他的心意,然后不拒绝而已,这就是你将每个男人耍得团团转的秘诀吗?”

李羡意掰着她的下巴道,“朕要听你亲口和他说,说你准备嫁给我,为我生儿育女。让他死了这条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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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羡意替她亲手换了一件衣裳,茜色的诃子轻易地勾勒出她的身形,吴绫大袖衫非但没有将她显得臃肿,只衬托得她清癯却挺拔。

每次他说要伺候她,给她换衣裳,手脚都不大老实,气得周思仪直挣扎,“老色胚,大色狼!”

李羡意还扯了轻纱为她覆面,周思仪忍不住偷偷地掐了他一下,“小气鬼!大醋缸!”

周思仪恨不得将平生所学的所有骂人的话都与李羡意说一遍,李羡意也不恼怒,似是在用眼神告诉她,“周大人你这也骂得太文明了。”

直到听见那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才闭上了嘴巴。

隔着一那碧霞仙君送子的层层屏风,方听白遥遥地向他们二人行了一礼,“参见圣人,圣人金安,参见……娘娘,娘娘……千岁。”

周思仪听到这句“娘娘”,只觉得心里的弦被拨弄了一下,如果他都要唤她娘娘,如果他都默认自己要在深宫中幽囚一世,那她今后还有什么指望呢。

观礼为方听白端来了一方胡凳,周思仪隔着透色的雪浪纸,这才看到了自己许久未见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