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喻太医帮朕办好差事,朕答应喻太医,喻太医的官会做得比尹三七和他的徒弟更高,得到的赏银会更丰厚。”
——
初冬的寒风就跟沁了冰似得直往周思仪的被窝里钻,只有她轻轻地哈气,才能感受到一丝暖意。
小佛堂唯一可以让人入睡的地方,便只有那荒废许久的土炕上,几块凹凸不平地木板交叉地铺着,她稍微一扭,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她有一种预感,他很快便会来。
砰得一声,李羡意用实际行动为掖庭这个寒冷的黑夜撕开了一个口子。
她慌忙从那土炕上坐起,扯起一个不算得体的微笑,“圣人,你来了。”
掖庭的夜晚实在太黑了,她全然看不清李羡意的神色,只听到他轻声一笑,“怎么,你在等我救你出去。”
这个冷透了的床榻让周思仪有些想念浴堂殿柔软的被褥和温热的地龙了,她将脸蛋埋入李羡意的怀中蹭了蹭,轻轻嗯了一声,“
李羡意的笑声在黑夜中越发明显了,“朕时常在想,是不是朕从前太过依你、顺你,所以你才次次都要糟蹋朕的心意?”
正当周思仪想解释的间隙,一张温热的大掌已经伸进了她贴身的诃子里,“周卿在宣政殿上说,要朕带你下去验明正身,你怎么还不解衣裳呢?”
周思仪撇了撇嘴,他们俩赤-裸相见都见了无数回,李羡意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男是女。
分明是借着验身之事假正经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