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李羡意招了招手,“让宫女去佛堂点一柱安息香,等周思仪睡着了,再让他悄摸着去看……看完了就立马出来,一刻也别留。”
观礼领命照做后,待到太阳下山后,他才领着喻绍如往浴堂殿复命。
他还照例将喻绍如敲打了一番,“你也是经常给贵人瞧病的,在圣人面前自然要发挥你十成十的医术,将那位……的身体调养好了,你还愁荣华富贵吗?”
喻绍如忙鞠躬作揖道,“少监说得是,草民领命。”
喻绍如推门而入,只看见年轻的帝王正倚靠在窗棂前给一只通体雪白的鹦鹉喂食,那鹦鹉一见他张口就道,“圣人,圣人……李羡意……”
将喻绍如吓得连连跪地磕头不止。
李羡意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喻大夫放宽心,朕不会为了一只畜生和你计较。”
喻绍如行完礼后,复命道,“回圣人,佛堂中人,是一位着男装的女子。”
李羡意捋了捋雪衣柔软的毛发,“真是奇了,太医院的院使大人把了这么久的脉都没诊出来,竟让你给诊出来了。”
“草民不相信院使大人的医术不精,说不定是故意……”喻绍如捂紧了自己的嘴巴,“草民失言了。”
李羡意听到“故意”二字眉头一皱,牛柳他的随军军医出身,他自信牛柳不会坑害他,却也不相信牛柳能百分百坦诚。
“你接着说,这女子身体如何?多久能……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