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意用自己虬结的臂膀环抱住周思仪,“周文致,我答应你,攀龙髯兮随龙飞,你的抱负、你的雄心,我都听到了。”
明君贤臣也好、暴君佞幸也罢。
史书的批语又怎么书尽他们二人壮阔的一生?
她是替父赎罪的缇萦;是犯颜直谏的魏徵;是巫山上无情的神女。
是他永远填不平、喂不满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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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羡意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周思仪恬静的睡颜,她不自觉地吐了吐舌头,睁开惺忪的睡眼懵懂地望着他。
李羡意满眼都是红血丝,用一种又兴奋又渴望的眼神紧盯着她。
“圣人你不睡觉吗?”周思仪狐疑地看了一眼已经露出鱼肚白的天色,“你再不睡马上就又要起来上朝了。”
周思仪俨然一副又要睡着的模样,李羡意的手已经非常不老实勾勒起周思仪的腰线来,“周文致,你不记得昨晚上我们在诏狱里聊了什么吗?”
“我当然记得啊,论功行赏,你要给我升官,”周思仪现在狗仗人势之功大成,得意道,“我看以后御史台谁敢把最脏最累的活给我,还把我的位置安排在茅厕旁边!”
李羡意一边捏周思仪屁-股上的软-肉,一边贴着她的脸颊暗示他,“昨夜应该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们还有事情没做。”
“我们不是已经做过了吗?”周思仪拉开被褥将自己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指着脖子上的红痕道,“你骗我,昨天你说会很舒服,结果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可见一点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