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任诧异地看着李羡意,李羡意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不是军报,是我写得诗……”

景任听到李羡意竟在写诗,瞬时热泪盈眶,他从前觉得李羡意身为一军之帅、一国之君,却文采浅陋,尝尝词不达意,容易遭人笑话,“将军,你终于肯下定决心做学问了!”

眼见着景任就要揭开那纸团,李羡意赶忙伸手将那纸团重新又揉得皱皱巴巴,“朕二流诗人,没什么好读的。。”

景任认真地盯着他,“诗文这东西全凭己心,哪有一流二流之分!”

在景任心中,李羡意虽然是个只知道斗鸡走狗、畋猎悠游的半大小子,但至少也是皇子,从小由名家大儒教导,受礼仪庭训点化,就算再二流的诗文又能二流到哪里去呢。

他在李羡意灼热的目光中缓缓打开纸团,可惜纸团中的诗文——既不一流也不二流,只有下流下流再下流。

景任默念了一遍净心神咒,才开口耐着性子向他解释道,“将军,诗文这东西虽然说直抒胸臆也行,但是要讲究委婉,才有美感,你说是吧?”

李羡意扣了扣脑袋,“能说详细一点吗,朕听不懂。”

“诗人说相思,不能直接说相思,要数一重山两重山,说天说水说飘渺无尽的烟云,但就是不能直接说思念(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