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意又作势要吹口哨,手刚刚捏起,周思仪就又吻了过来,这次她直接大步跨上,端着李羡意的脸亲。

李羡意被她吻得喉结滚动,他眼角的余光中全是周思仪发烫的耳垂和水盈的津口。

李羡意只要一想吹口哨,周思仪便吻他,他们俩人这样一来二去了三四个回合。

李羡意睨了一眼逍遥椅,表示他想将他们今日之事再来一次。

周思仪慌忙地从他身上窜下,死死抱住自己腰间的革带。

李羡意将声调拉得绵长,“那我要吹口哨了哦……那只小鸟听到我的口哨声就会飞过来哦……”

周思仪哭丧着脸,还是死活不过去。

李羡意连吹三声口哨,却始终不见鸟儿的身影,他又将门窗都打开,对着周家的院子开始吹口哨,一众洒扫的仆人都莫名其妙地瞅着他,雪衣的一根毛却都没出现。

周思仪也有些奇怪,她除却那日从龙首原上将雪衣藏回家,就再也没有限制过它的自由,这么久都没出现,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周思仪也起身去院中寻鸟,她才刚叫一声“雪衣”,便见一只雪白的团子从窗子里飞过来,停在她的手腕上,用白胖圆滚的身子乖顺地蹭着她。

——她突然明白了,这只傻鸟是已经将它的前主人的口令给忘了。

李羡意看着这亲密的一人一鸟,压低声音道,“周文致,你偷盗御鸟,朕该如何罚你”?你用什么抵罪。”

他指了指自己脖颈儿上暧昧的痕迹,意图不要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