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仪顺了顺雪衣的尾羽,她昂起脑袋道,“什么御鸟,御鸟在哪里,圣人你说这白胖的鸟儿是你的鸟,你叫它一声,你看它答应吗?”
李羡意对着雪衣连吹了好几声口哨,那鸟儿仍旧立在周思仪手上纹丝不动,周思仪得意道,“这是臣在山里捡来的鸟儿,只是碰巧这鸟长得和圣人的鸟有几分相似,又叫同一个名字罢了,圣人你的鸟丢了,可不能凭空诬赖臣。”
“这就是我的鸟,你让它开口说话,”李羡意端详着长胖了不少的白鸟道,“这个笨东西学了这么久,都只会一句话。”
“什么话?”周思仪刚想用手捂住雪衣的嘴又怕把这鸟儿憋死了。
“它只会叫周卿,”他们俩分明是在争执这只鸟的归属,李羡意心中却只觉得柔情万分,“因为我日日在它面前念叨着你。”
周思仪看了看雪衣,正奇怪这只胖鸟怎么跟被喂了哑药一般一声不吭,就见这鸟儿张嘴道,“兕奴兕奴兕奴李兕奴!”
“李兕奴你不要脸。”
“李兕奴烦人烦人。”
“李兕奴是全天下最讨厌的人。”
它说一句,周思仪的脸就红上一分,说到最后,李羡意已然笑到岔气,“周文致,你骂人的词汇也太匮乏了些,居然只会说烦人讨厌和不要脸。”
周思仪将这鸟儿往李羡意手里一塞,“圣人你拿回去吧,我不要这鸟了。”
“怎么能不要了呢,”李羡意轻抚了抚雪衣的背羽道,“周卿,你说得有道理,这确实不是我的鸟,是你在山里捡来的鸟,我的鸟骂人应该不会骂得这么文明。”
周思仪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到那张逍遥椅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李羡意,我给你罚一次,你能不能答应以后再也不提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