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意点了点头后道,“好,那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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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球场上锣鼓一敲,青白二旗挥展,皮制小球落地。
周思仪一抽马鞭,那白色的马儿便向马球场中心扑去,可惜她臂长比寻常男子短上不少,又不得其法,眼睁睁地看着方听白将那皮制小球给击走了。
她回头望去,李羡意竟然既不挥鞭,也不夹腿,就任由那骡子在原地打转。
周思仪觉着自己得提醒方听寒两句,方听寒毕竟是一介武夫,不懂得有些官场上的门路,“方校尉,为了咱们俩的前途着想,你还是莫要打得太过分了。”
“我要是不拼尽全力打,才是不为自己的前途着想,”方听寒将那皮制小球往周思仪方的门洞中击去,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道,“周大人放心,在马球场上,没有人能赢得过李羡意!”
周思仪看了看那矮胖矮胖的骡子,对方听寒这话表示深深地怀疑。
却见此时,李羡意一挥杆便将方听寒迎面击来的皮制小球格挡住,他站在原地不动便将小球送到了周思仪的棍下,这样好的球让看台上的五陵少年们都不自禁站起身来吹起口哨。
周思仪抓紧时机,拼尽全力扬杆击球,然后球又从门洞中擦边而过,周思仪果不其然听到了看台上传来的熟悉的嘘声和喝倒彩之声。
而后方听寒便与李羡意僵持了起来,只要方听寒一有想破门的意愿,便会被李羡意格挡掉,可他抢了球来,却不往王六郎方的门洞中送,反而是将球传给才跑了半个时辰马就气喘吁吁的周思仪。
台上记刻时间的香烟已然燃烧过半,却一球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