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校尉你……”周思仪狠瞪着他,“这种玩笑也是可以开得吗?”

方听寒拍了拍周思仪的肩膀,他的力气颇大,将周思仪拍得浑身一颤,“我们家有我,倒不用担心绝后,你们家却只有你,若是和我弟弟在这样下去……要不还是去旁枝过继个孩子过来吧!”

“方校尉,我和仲玉真不是……我不搞这个的……我不喜欢男人。”

周思仪正好奇着怎么方听寒没再继续揶揄她和方听白,反而将脑袋垂下,就听背后传来了一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周大人,你不搞哪个啊?”

周思仪赶紧回身行礼,悄声对李羡意道,“臣不搞龙阳。”

“我怎么记得你刚任起居郎时,还和朕说,朕要是讨不到媳妇,可以给朕当皇后,”李羡意也对她悄悄咬着耳朵道,“这么看,周大人是欺君了?”

“臣那是,为大梁的宗庙社稷着想,”周思仪见众人都偷偷瞅着她与李羡意咬耳朵,他有些急了,“圣人,要怪罪也等我上值了再怪罪行吗,他们都看着我们俩呢。”

“和朕说小话是一件让周大人羞耻的事情吗?”李羡意用佛珠轻扫了扫周思仪的指尖,“等会儿待典礼结束后,到浴堂殿来,朕再收拾你。”

方听寒听了许久,只听到了“收拾”二字,他在心中长叹一口气,仲玉的媳妇怎么又将圣人惹到了,真是个不省心的。

却在此时,方知吟身边的姑姑走来,行礼后道,“圣人,太后娘娘请您去后殿的东堂。”

李羡意挑了挑眉,“周思仪,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