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意耐着性子劝道,“就算我强行为周去卿赐婚,你们也终成怨偶。”

“哥哥,你不懂,我怨得根本不是她不喜欢我,是……”

李羡羽知道自己只要将真相和盘托出,这铁一般的事实就能让哥哥用君主的权威和不可忤逆惩罚这个羞辱她的女人。

可她终究还是决定将这件事藏在心底。

“哥哥,我要惩罚她。”

李羡意点了点头,“我已经给他贬官了,调他去御史台了。”

“不,”李羡羽眼睛中已然冒出火气,她张口唱道,“我要惩罚他青云直上,笏板满床,紫蟒在身尤嫌长,金满箱来银满箱,我要他得到世间的一切,就是得不到我的爱!”

李羡意为难地看了一眼李羡羽,“我的好妹妹,你就用这个惩罚男人吗?”

“可是她失去了她的爱情啊,还不够多吗?”李羡羽搓了搓手指,“我看话本里都这么惩罚狗男人!”

李羡意心疼地摸了摸妹妹的后脑勺,“妹妹,答应我,你若是想惩罚一个狗男人,不应该是让他孤独坐拥天下,享尽天下孤独,而是要将他训成你六合靴下,最忠实的恶犬。”

——

李羡羽及笄礼这日天空高远辽阔,无垠无边,只有几缕云彩如棉絮一般缀在天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