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七到十岁的礼物,那时候山君已经过了七岁,我们有男女大防,我便不能日日去找山君玩了,就只能让这个玩偶陪着山君。”

李羡羽接过这个玩偶,牢牢地抱在怀里,“我已经开始期待后面还有什么了!”

周思仪打开最后一个箱子,里面是玉制的樗蒲、象牙的双陆、鹿筋的长弓、杨木的羽箭。

“这是你十到十四岁的礼物,那时候山君在陪哥哥在信州守关就藩,定然无聊至极,这些便送与山君取乐。”

李羡羽把玩着那长弓,又痴痴地笑道,“那十五岁呢,我十五岁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周思仪伸出一只手道,“山君可以向臣提一个要求,臣一定竭力办到。”

李羡羽上前扑入周思仪怀忠,牢牢圈住周思仪的脖颈,她的清泪滴滴答答将周思仪烫得浑身一颤,“文致,明日是我的及笄礼,我哥哥命人在夜半子时燃放烟花,可是我心里清楚,今天的晚上的烟花再美,也比不过洛澜河畔,我与文致同看过云和霞。”

“文致,让我嫁给你吧,文致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哥哥对我最好的人,我最想要生日礼物就是在我及笄的这一天与文致订下盟誓。”

周思仪僵硬了片刻,还是将李羡羽搂住她脖颈儿的手拿下。

李羡羽已然哭成泪人,周思仪也红了眼眶,她将房门掩上,拉着李羡羽往屏风之后走去。

李羡羽正不解周思仪是何意,周思仪让她坐在壶门榻上,忽而开始扯自己腰间的革带。

李羡羽立马拧起眉,将胸口牢牢抱住,“文致不可以,要成婚后才可以。”

竹青色的圆领袍衫倾泻而下,李羡羽忙用手将眼睛捂住,却从指缝中偷偷摸摸瞅着周思仪,看到她胸口缠着白绢,她呆愣住了,“文致,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