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春扑哧一笑,觉得周思仪当真好笑至极,“大人能读书识字,我却只能弹拨弦乐,大人吏禄三百石,我靠卖笑而活,大人竟说和我的手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日日在紫宸殿下,不是靠卖笑而活?”

周思仪的思绪如琵琶弦一般被撩拨至远处,她的眼前是那杯甘醇的鸩酒、是她阖族殄灭的家人,是她以为同心同德的帝王亲手推下的功德石碑。

独占春用她那双裹了蔻丹的手将银杯抵在她的唇瓣,“周大人,怎么还没喝酒就醉了?”

周思仪笑着将酒杯推开,捏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的革带处,“如果说和你行周公之礼,可以让你好过一些,我乐意之至。”

独占春还未来得及奇怪周思仪怎么骤然间松了嘴,却只听周思仪的声音比羽毛还轻,“但这当真是春姑娘想要的吗?”

独占春伸手扯开了胸前的系带,火红的间裙随身而落,周思仪满眼都是独占春软弱无骨的腰肢,她敷衍地摸了摸独占春软滑的肩头,看着白嫩的肌肤上有几片淤青,她试探道,“你可要先擦点药?”

周思仪替她吹了吹那淤青,“我救你出这里,我想要能给洛县贪腐银子的去向和扳倒马宏远的证据。”

独占春扑哧一笑,压低了声音道,“我没听错吧,大人这是在和我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