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浓上前将自己连夜烤得五福饼切了薄片放入周思仪的贴身荷包中,“小阿郎先将就着吃,等到了晌午,我再做了通花牛软肠送来。”
周思仪替云浓顺了顺发梢,“这里不比京中什么都有,你捡了简单得做就好,别累着自己。”
李羡羽看了看这亲密的主仆二人心中直冒火,“我不去城里了,我就留着在这里帮文致!”
周思仪出门前不忘低声叮嘱云浓,“看着点她,别让她闯祸。”
“我这么大一个人在这里,你们看不见吗?”李羡羽吼道,“我才不会闯祸,我可有用得很。”
待周思仪与方听白自柴门走出后,李羡羽便抱着手对云浓道,“我要和你一起做。”
“你会做通花牛软肠?”云浓眉头一紧,其实她对李羡羽究竟知不知道膳房究竟长什么样子都有些怀疑。
“我吃过通花牛软肠!”李羡羽说罢便寻来个窄袖胡服,又挽了个简单的螺髻,当真一副要下厨房的模样,“我不会做你可以教我啊。”
云浓撇了撇嘴,当真从厨房中端出一盆带血的牛肠来搁在地上,“那山君大人就先将这牛肠洗干净吧。”
李羡羽坐在那胡木杌子上,好奇地瞅着那牛肠,她常与哥哥往龙首原畋猎,这带血之物她是一点也不怕。
她照着云浓教授的将那肠子翻出来,又将附着在肠子表面的油脂和秽物扯下来,“这是什么,还怪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