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山君,他们俩从前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就一晚上,你忍一忍吧!”
“不行,一晚上也不行,”李羡羽蹲下去抱住脑袋、塞住耳朵,“方听白你若是执意要这么分房,我就在这里不起来!”
“那你便在这里蹲着吧,”说罢方听白就拿了钥匙,拉住周思仪便往客栈的楼后走,“我们先去放包袱了,你愿意蹲多久就蹲多久。”
不一会儿后,李羡羽抬起头一看,这些人真还就走了,将她一个晾在原地。
只有裴与求一个人倚在那柜台前,自上而下耐人寻味地瞧着她。
裴与求拱手道,“裴某有个法子,可以助……山君大人达成所愿。”
李羡意从地上起身,挑眉道,“什么法子,说来听听,若是真成了,我必有重赏。”
裴与求轻笑道,“这法子不便与山君大人言明,公主只消等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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荞麦饭粗粝难以下咽,乳饼全是奶腥味,菜色更是只有可怜得几点油腥。李羡羽才动了几筷便停了箸,她想说上两句,却也知晓这镇上不能与锦衣玉食的宫中相比。
周思仪知道这晚膳于李羡羽而言确实是委屈她了,若不是为了她,她也不必特地赶来吃苦。
周思仪从荷包中拿出蜜肉脯递给她,“山君可要尝尝云浓做的蜜肉脯,可香了……”
李羡羽听到云浓二字,心中作气,扭过头道,“我可不吃!”
“当真不吃吗,”周思仪仍旧热切地向她递着,“二皇子也很喜欢吃呢。”
“那我尝尝吧,”李羡羽从周思仪的手中接过那蜜肉脯,嚼得正香时,她忽而想到,“二皇子是谁,我哥空置后宫,哪里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