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求坑坑绊绊道,“周大人不知……我有难言之隐……我身有疾病……”
“无妨啊裴大人,我的侍女略通一些岐黄之术,不如让她给你瞧瞧。”
还不等裴与求拒绝,周思仪便直接唤云浓过来,又猛瞪了裴与求一二,他这才将手腕放到云浓的脉枕上。
云浓越切脉却眉心皱得越紧,她长舒一口气后才道,“小阿郎……裴大人他……应该是有些脱肛……”
“这是什么毛病?”周思仪懵懂地看向云浓,只觉着这二字闻所未闻,“等我们到了城里,给裴大人好生抓一副药。”
云浓瞬时满脸通红,又带着一丝苦笑,“脱肛就是……就是……等无人了我再给小阿郎你解释。”
裴与求的脸越发挂不住了,他无奈地从马车中钻出,“裴某还是去骑马吧。”
周思仪不懂裴与求为何提步便走,她睁起那双杏眼望向云浓道,“所以脱肛到底是什么病,还有得治吗?”
云浓俯在周思仪耳侧,低低向她解释了,周思仪也瞬时将脸涨得如晓霞一般。
她从前以为李羡意说裴与求非礼他,定然是君王多疑,臣子蒙冤。现下看来,裴与求他可能真的胆大包天到非礼圣人,以至制举落榜。
周思仪掏出自己随身的小本记下——绝计不能非礼李羡意。
——
日暮将垂,残晖不耀,他们一行人总算是在那流水深处找到一方小镇落脚。
周思仪边嚼着云浓所蜜的肉脯,边哼着绿腰之曲。正怡然自乐之际,忽而听到奔马之声,夹杂着女子娇声呼喊,“文致,我总算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