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说啊,”李羡意扑哧一笑,“我说我的妹妹温柔贤淑,知礼明德,白日在闺中绣花,夜晚在月下吟诗。你想一想周卿他信吗?”
李羡羽的嘴翘得能挂个小油壶,李羡意安抚道,“我可以邀他遥遥与你见上一面,但你们只可隔着屏风几句话,不要像上次那样眼巴巴赶过去被别人笑话。”
“心悦他人怎么会是一件值得耻笑的事呢?”李羡羽扯了扯李羡意的袖口,“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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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里周思仪仍旧饱受梦魇所苦,梦中她为毒酒所害,死相凄惨可怖,她不自禁摸了摸脖颈上跳动的脉搏,只觉活着可真好。
好不容易到了休沐之日,她正准备在榻床上酣眠一整日,圣人却突发奇想,召她入宫品评文章,他揉了揉困倦的双眼,只能打马入宫。
清思殿中屏风三尺,绣着双喜卯兔,墨画两幅,绘上牵线月老。
周思仪只觉着这房间的布置甚为奇怪,观礼引着她坐于屏风一侧,却听屏风内传来几声女子的浅笑,“文致,你来了。”
周思仪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头一梗,“公主,圣人召我品评文章,下官只能先告退了。”
“是品评文章啊,”李羡羽的声甜气微,全然听不出是个骄纵的恶霸,“不过是和本宫一同品评。”
周思仪却觉得心中讶然,尚在崇文馆时,她替公主所做文章不下百篇,不仅要让公主在夫子处过关,更要符合公主的水平,实在是难上加难。她对公主肚子里的墨水可谓一清二楚。
周思仪试探地问道,“公主,那你……近来在读什么书?”
却说屏风那方,李羡羽梗着脑袋道,“我最近在读《女扮男装后被皇帝陛下强取豪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