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回去便亲自画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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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呢哝软语在侧,红袖添香在旁。小窗之下,云浓正挽起袖口替她磨墨,她则正在为这只花燕着色。
周思仪撑着下巴道,“你说这翅膀上,我是绘白莲,还是涂祥云呢。”
“小阿郎给我取名叫云浓,那我便要这祥云风筝。”
周思仪点点头,“那便依云浓所言。”
她正翻着纹样的间隙,却听忽有小厮来报,“三公主驾临,她正在打听小阿郎呢。”
“三公主?”云浓疑虑地瞅了眼仍旧埋头作画的周思仪,“她可是从前在崇文馆中时常欺负小阿郎那人?”
“不是什么大事,她也就是骄纵了些,”周思仪思索了片刻,对云浓道,“她还未出阁,我与她单独见面,恐怕有损她闺誉,你去请她到正堂里喝盏茶,她等不到我,自然就悄悄走了。”
“这件事千万别传出去,”周思仪细细叮咛了这房中的一干人等,“我若真娶了她,到时候全府上下都不得安宁。”
云浓从房中悄悄退出,她换了衣衫,又捧了玉制的茶盏、茶匙往了周宅正堂。
裾带飞扬,花点罗裳,蛾眉轻蹙,新妆白玉。——这便是李羡羽所见所闻。
这位在主人家极为得脸的侍女向她拜道,“拜见公主,公主千岁。”
“本宫今日只是要去书肆买书,正巧路过胜业坊,”李羡羽清了清嗓子,“我可不是特地来见你家小阿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