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皇若忠孝,该生为福道?”

“这人皇弑兄逼父,篡位谋权,得位不正,与忠孝毫不相干。”

“既然是这样的人,那便投到畜生道去做猪做狗。”

那僧人摇摇头,“臣子说‘虽说你忘孝忘忠、杀人盈野,却到底守卫一方安宁,庇佑一国百姓。我便送你投入贵道,仍旧做你的公子王孙。‘”

周思仪嗤笑道,“这臣子倒有些愚忠。”

僧人看着那风筝,轻笑道,“那人皇对臣子说’我这一世,最对不住之人便是你。若再来一遭,只为你一人堕入畜生之道,做你六合靴下最忠实的恶犬。”

周思仪眨了眨眼睛,接过那僧人递过来的菩提果,“那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种花得花、种豆得豆、种什么因便有什么果,”那僧人抬眼望去,只见晴空万里,纸鸢纷飞,“我为娘子讲了一个好故事,娘子是不是该将这纸鸢送我。”

“送你便是。”周思仪长叹一口气,她今日算是真遇上疯和尚了。

周思仪空着手从禅心寺中走出,却见云浓正在那马车前急得团团转,她红着眼睛道,“小阿郎你去哪里了?你再不来我就只有去报官找你了。”

周思仪轻抚了抚她的肩头道,“刚刚纸鸢落入了寺中,被一疯和尚抢了去,我回去赔你一只可好?”

云浓的面靥已然重新点好,明眸含波、酒窝带媚,“那我要你亲自画的,不要坊市里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