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战马高高抬起前蹄,扬起黄尘。

“驾!”

傅昱的马鞭毫不犹豫地甩在马背上,战马直奔而去。

少年将军的战甲已经斑斑裂痕,可依旧牢牢缚在身上。

悬在胸口的护心镜,早已变了形,原本就有凹痕的护心镜上多了几道尖锐的凸起。

曾经救过傅未一命的护心镜,六年来,救过傅昱多次。

他摸着护心镜,仿佛感受到父亲在身边。

突然,身后马蹄声阵阵。

傅昱回头看去。

他的将士们,全都跟了上来。

“傅将军,我们随你一道,取北疆王的命!”

“傅将军,我们永远跟随你!”

“大家要进一起进,谁退缩谁就是胆小鬼!”

将士们振臂高呼:“傅家军没有胆小鬼!”

“傅家军没有胆小鬼!”

傅昱回首,嘴角微微上斜,他喊道:“傅家军没有胆小鬼!”

五十人的精锐部队,几乎把战马跑瘫了,堪堪赶上北疆人。

他们迅速爬上峡谷,在陡峭的崖壁上,等待北疆人。

呼呼呼——

罡风猛烈,傅昱举弓,拉弦。

峡谷下方的北疆人密密麻麻,虽然逃亡,但他们的阵型并不乱,以北疆王为中心,围成一个正方形的人墙。

沙冲的眼睛被罡风吹得睁不开。

他眯着眼睛看去,发现傅昱拉弓的手竟然在风中稳成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