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世子爷。
小时候吃过的苦,可比军营多多了。
至少军营吃得饱,穿得暖,他可以全身心投入到训练中。
打不过,就练。
练不好,再加练。
日复一日,曾经瘦弱的少年,成为了边关军营的枪王和神箭手。
他能把长枪耍得密不透风,也能在飞驰的战马上对百米内的敌人箭无虚发。
更让将士佩服的是他的作战能力。
排兵布阵,精准打击,灵活调整作战布局,在无数个关键时刻,靠他运筹帷幄,扭转战局。
北疆军队节节败退,城池失守一座又一座。
北疆王仓皇而逃,而傅昱步步紧逼。
傅昱带领的精锐部队直插敌腹,速度极快,身后的大军和粮草跟不上。
沙冲劝傅昱在原地等援军,傅昱看着前方的北疆逃兵,英挺的墨眉横亘成一座山丘。
他说:“北疆王就在逃兵里。”
当年,傅未被害的主谋正是北疆王,傅昱发过誓,一定要活捉北疆王,替父报仇。
“可是……”沙冲犹豫。
他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大崇的大部队还需半天才能到达此处,他们一队精英,总共不到五十人,一半人受了伤,战马连续奔波几日,早已负荷过重,更别说有的战马还受了伤。
北疆逃兵上千人,他们就算追上了,也没有胜算。
傅昱嘴唇干裂,他从马背上取出水壶,在手中晃了晃,几乎感受不到水的存在。
他咬开盖子,把水壶掀了个底朝天,堪堪喝到一小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