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慈眉善目,温和地笑着:“谢夫人请放心,我江府一定按照最高规制筹备婚礼,半个月时间够了。”
卫昭容别的倒不担心,最担心的是婚服和头冠。
婚服制定少则一个月,多则一年。
江月临说:“老夫人,不瞒您说,早在四个月之前,晚辈已经请名匠定制了婚服和头冠。”
“哦?”卫昭容疑惑:“这么早?”
“嗯,晚辈迎娶婉柔之心,早已定下。只是后来因宫中事变,一直拖到现在。”
卫昭容很满意:“江大人有心了,既然如此,便依你所言,半月后,举办婚礼。”
江月临欣喜,沉稳的脸上露出孩子气的笑容。
中午,谢家和江家第一次一起用膳。
席间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两家人一条心,举杯畅饮,高兴无比。
接下来的半个月,明德侯府异常忙碌。
窦书遥挺着大肚子,几乎天天待在库房,为婚礼筹备。
谢川劝了几次劝不动,干脆贴身陪着。后来又把窦书心从相府请来,一道帮忙。
卫昭容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每天光是接待络绎不绝上门道贺的京中夫人们,就要花大半天的时间。
再后来,她干脆拒了所有拜帖,一心筹备谢婉柔的婚礼。
谢昱这些日子往明德侯府跑的次数也多了,谢婉柔结婚,他当然要亲自道贺,还要留在侯府帮忙。
谢澜也向董先生请了长假,他与谢昱两兄弟一道出手,成了卫昭容的左膀右臂。
谢昱已经比谢澜高了,因为习武,身形挺拔,肩膀宽了不少。